谢岑隐忍地皱了皱眉,来不及回答,紧接着落下一阵疾风骤雨。
“我问你,”谢岑动作不停,捏着奚斐约的下巴,将脸贴近了对方,在他耳边,有些强硬地开口:“你跟那个叫什么榕的,还有……还有之前那个什么流星……”
奚斐约很享受,对方这幅模样着实可爱得紧,“啊?”他装作没听清,蹭了蹭对方的嘴唇,眨眼:“你说什么?”
谢岑年轻气盛,哪经得住如此撩拨,立马捏紧了他的下巴,压着气声说道:“你和他们,真的,什么也没有过吗?”
很强硬,充满着掌控欲和占有欲,但又有一丝委屈。
“嗯。”奚斐约笑着含住他的耳朵,“你想有什么?”
谢岑耳尖通红,埋着头气气地说:“我不想!”他一边弄着奚斐约,一边居然还很伤心,很委屈地说,“我不想你的眼睛看着其他人,我不想你站在其他人旁边,我不想你曾经分心在意任何人……”
“我不想。”他似乎要把心中眷恋,以及积藏已久的怨气全都一吐而尽,“我只想你看着我,完完全全属于我,你知道吗……斐约……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奚斐约说。
第二天早晨,谢岑醒来的时候已经不见奚斐约的身影,他顿时像是心里空了一块,有种失重一般的眩晕感。
或许是担心好不容易得到的幸福只是一场梦。他有些失落,来不及作出任何思考,第一反应只是四处焦急慌乱地寻找。
但是每个房间都空荡荡的,哪里有奚斐约的踪影?
他静静地站在卧室衣柜门前,深吸一口气,再次推开。
那人的衣服还依旧挂在最里面,分毫未曾移动,随着推开门带起的气流而轻轻旋转起来。
是啊,他没丢。
那件衣服残留着奚斐约的味道,他怎么舍得丢?
他要好好留着。守护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