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撒娇似的,蹭了蹭奚斐约的。
座椅中间的两只手在光影消失处紧扣在一起。
晚上,两人吃过饭后,久违地散步,回了谢岑在北花园的家。
奚斐约喝了点小酒,有点晕晕的。
进门后就凭着记忆轻车熟路地拐进那人卧室,打开衣柜找睡衣更换。
衣柜里都是挂得整整齐齐的衣服,找着找着,奚斐约指间忽然一顿,看见角落里一件衣服被单独挂好。
那么孤单,那么刻意,甚至有点虔诚的被“供起来”的意味 。
奚斐约呆了片刻,缓缓伸手去看那件衣服,却发现——
“斐约。”
谢岑从身后抱住了他,“在找睡衣吗?”
他语声轻柔,好似叹息,嘴唇缓缓下移,蹭在奚斐约脖子上,有点痒,又有点……
“嗯?”奚斐约发出一声疑问。
随后顺着对方懒洋洋地说,“是啊,在哪里。”
谢岑抱着他,今夜格外的黏糊,还从空隙间抽出一只手关上了衣柜门。
奚斐约轻声一笑。
玻璃镜面的衣柜门倒映出他们交缠的身影,在空气黏稠的因子里层层叠叠,重合在一起,奚斐约仰着头,喘息着说:“那天我问你,我的衣服哪去了,你说丢了——”
谢岑额头淌下一滴汗,应他:“嗯?”
“哈,”
奚斐约仰起的脖颈线条流畅分明,有着不自知的性 感,他露出一个意味不明地笑,极具挑逗意味,“原来你没丢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