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……”奚斐约摸着心,学着谢岑的语气,“还‘我的心扭曲不堪’ ‘面目全非’,不是吧?电视剧看多了吧你!”
听了这话,谢岑突然就安静了,不说话,也没其他动作。
他像是变成了一座夜晚的雕塑,没有思绪,也没有感情。
再然后,奚斐约便看见他抬手,似是砸到了墙上的按钮,灯在那一瞬间被熄灭了。
——他是故意的吗?
周围的环境暗了下来,但落地窗很大,窗帘是开着的,城市夜晚的霓虹灯光让这个办公室并不十分漆黑。
下一刻,谢岑就像只猛兽一般,朝着“猎物”扑了过来。
后背猝不及防砸在了文件柜上,冰冷硌人,奚斐约几乎以为对方要狠狠撕咬过来,吸他的血吃他的肉。
就连骨头也会被粉碎。
但谢岑没有那么做,那人握着他脆弱的脖颈,却意外地没有用力,但碍于这个姿势,奚斐约只能被迫仰着头。
此时此刻,面对敌人露出最薄弱的地方。
“下手啊?”
两人挨的极近,奚斐约能够听到对方的呼吸与自己交缠的频率。
他主动握住谢岑的手腕,那处早已青筋暴起,奚斐约一时兴起,摩挲着那些筋络的纹路,极尽挑衅。
对方在上,他在下。
在这逼仄狭窄的角落,他居然还能笑得出来,亲自将那人的手带到脖颈间的致命处,让那人用力。
“怎么了,下不去手啊?”奚斐约说,“就这儿哦,轻轻一捏,我就会窒息。”
“……”
谢岑的手在发抖,但应他所言,随着他的引导,较劲似的用了力。
按下去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