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就很烦躁。
想打人。
尤其是看到谢岑那张冷着的臭脸,这种情绪到达了极点,但仅剩的修养让他没有直接那么做,因为——
谢岑没有理由对他好。
是啊,谢岑与他本来就不对付,他们两个人也从来都没有成为朋友。
没有任何欺骗。
在奚氏面临权力更迭的这个关键时刻,任何人都想要分一杯羹,锦上添花、落井下石本是人间常态。
——他有什么好生气的呢?
这再正常不过。
“你好啊,”奚斐约笑了笑,随意在这间办公室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,语气却是冷的,带着疏离,意有所指般:“小、谢、总。”
谢岑抬眼看他。
那眼神有些古怪,似有什么情绪流露,但仅仅是一刹那。
奚斐约不愿细想,也没兴趣。
“你……”
谢岑似乎有什么话想说。
“嗯?”
奚斐约一字一顿地叫他的名字,眼里是冰冷的笑意,昭示着他的确很生气:“谢岑,跟我玩阴魂不散是吧?”
是的,他在生气。
“……”
谢岑低着头,沉默了一会儿,好像突然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。
不再是平日里那个咄咄逼人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