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,奚斐约对谁都温柔,对谁都很好,只是唯独看不上他。
谢岑越想越难过,最终翻开了办公室的柜子,在最下方找到一本日记,提笔写道:
【他对江流星真好】
【对我却不那样,他就会欺负我】
突然,门外响起了叩门声。
谢岑赶忙收了日记本,用一叠叠的文件将它压在了最底下。
又将抽屉关好,钢笔放在桌上,才有些不耐烦地问:“什么事?”
“呃……”门外那人嗫嚅着,似乎有些怕他,“徐、徐导那边问……如果不定江流星,那要定谁啊?”
谢岑听到这个名字,一股无名火起,终于抓起桌上一沓文件就往地上丢,“废物!我哪知道要定谁?只要不是江流星就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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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说奚斐约这边,伤势虽好得差不多了,但每天还挺疼。
腰上有伤行动不便,最烦的是额头,眼尾后边划了道口子,让他原本完美的容颜变成了“战损”状态。
奚斐约爱臭美,往上面贴了个怪可爱的卡通创可贴。
这些天他都闲着,在家里休养,也就是居家处理工作。
在他接到吴秘书电话说,徐导的电影选角好像黄了的时候,内心是极其无语的,但不知为何,又有一种“果然还是来了”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