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几日,谢岑的父亲于百忙之中来看了看他,并告诉他驾驶证已经被没收了,还按规定交了罚款,以后不要再想上山跑车。
伤势恢复得差不多,能出院了,谢岑隔着门缝看了眼奚斐约,只见他半倚在病床上,肩上披着一件很大的衣服,手里还捧着一碗热汤。
只是短短晃了那么一眼,看不清他身旁究竟是谁,但是真好啊,谢岑自嘲地想,有人把他照顾得很好。
奚斐约,从来都是不需要自己的。或许就像他所说的,他希望自己能消失……
谢岑转身走了,背影消失在医院的走廊,父亲扶着他一瘸一拐,上了自家的车,一路上都在嘱咐他吸取教训。
说着说着竟然老泪纵横,讲只有这么一个儿子,幸好没出什么大事,不然要是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老人家该怎么办……
谢岑恹恹地道了歉,说以后不会再这样了,这次只是个意外,自己也没想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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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过得很快,月余以后,谢岑得到消息,说绯月旗下演员江流星,已经定为了徐导新片的男主角。
谢岑念及奚斐约受了伤,现在也不知道恢复了没有,心有些软了,不太想打扰他的工作,给他添堵。
之前赛车的那个赌约,最后得到的结果,只能算平局,谁都没赢。
可是,只要一想到奚斐约对那个小演员那么好,亲自下场为他联络电影角色,他的心就像被拧住了,扭曲得要命,很是难受。
谢岑环顾四周,办公室里各种文件摆设排列得满满当当,让他迫切地想要砸东西,也更想问一问奚斐约,你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好?
你为什么要护着他,给他那么好的资源?你为什么……
你为什么看也不看我一眼。
谢岑陷入了难过的情绪中,像是有海草缠着他,一点一点往下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