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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夜宿醉,那杯“rubbish”着实不一般,后劲大得他现在头还隐隐作痛。

三公子可真够狠的……

门外的人听见答话,颤巍巍地道:“呃,谢总,那个那个……”

“有什么屁快放。”

“您今天有个会议……”

话未说完,谢岑突然从床上弹了起来,他抓抓头发:“操,搞忘了。”

安静片刻,他起身穿衣,对门外道:“我知道了,让他们等我一会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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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议室里没人讲话。

奚铭坐在长桌主位,手指一下一下,有节奏地敲着桌面,时不时传来一两声咳嗽。

热茶升腾袅袅的烟,在眼前萦绕不绝,嗅之香浓醇厚。奚斐约捧着小茶杯,心念百转,对于可能发生的变数都在脑海里排查了一遍。

对面的奚云度坐姿端正,面色从容,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。角落里奚恬纭却显出几分焦灼,不停地垂眼看向手中的表。

已经迟到15分钟了……不会是其中出了什么问题,不打算来了吧?

不远处的玻璃窗开着些许,依稀能够看见外边的江景,波澜里有船只行驶。

那座大桥横贯江面,蓝天白云,群鸟振翅飞过,恢弘万丈。

“滴——”

门突然被打开,众人一齐抬头望去。

外面走进来一个年轻男人,穿一身黑色西装,贵气浑然天成。身高腿长、宽肩窄腰,身材好得简直令人发指。

可怕的是他虽年纪尚轻,却带着股生人勿近的冷郁气质,在场的人没来由地感到紧张。

奚斐约却愣住了。

恍神间,手中的茶杯没拿稳,指间传来一丝烫意,令他恢复了一些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