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斐约一直记得,当时奚云度脸黑得都跟煤炭似的。因为难得在他脸上见到那种表情,就挺好笑的。
距离会议还有十分钟,参会人员先后入场。二姐奚恬纭走进来的时候,神情颇为不满地朝他瞥来,唾弃之色溢于言表。
“呵呵,”奚斐约喝了口热茶,笑道:“二姐今天好漂亮啊。”
奚恬纭却愣了一下,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说,本子往桌上一搁,“哼”了一声。
“没你漂亮。”
这话倒也没说错。论好看,奚家没人比得过奚斐约。
众人又等片刻,奚老爷子终于压轴出场,会议室骤然安静,显得针落可闻。
奚铭虚眯起眼睛,环顾四周,似乎在找什么人。
但他的目光梭巡片刻,显然并没有找到那个人。
奚铭朝门口侍立的人招了招手,对他说了些什么。
那人点点头,立马出了门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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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花园别墅区,阳光刺透窗帘的一角,直直地照射进来。
床上躺着一个人。
他闭着双目的侧脸一半在阴影里,一半被覆上阳光。锋利的眉骨,高挺的鼻梁,即使浸在阳光里,依然冷得很有杀伤力。
“叮咚——”
有人在按门铃。
谢岑皱了皱眉,手臂也动了一下,紧接着翻过身,换了个姿势又继续睡了。
“叮咚——叮咚——”
门铃声显得有些急促。
谢岑睁开眼睛,语气不耐:“什么事?非得吵我睡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