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至深呼一口气,整理好情绪,拖过椅子坐在床边,语气淡淡地说:“你答应过我不会再有下一次了。”
病床上的人没有回应。
夏至想起那天看着他倒在球场上时撕裂般的痛楚,他明白自己必须彻底弄清楚对方身上的秘密。
就像暴风雨前压抑的宁静,看似平静的对话下暗流汹涌。可惜低着头的贺南舟没能看见夏至眼中酝酿的风暴。
夏至最终还是伸手替贺南舟打开了台灯。暖黄的光线将惨白的病房染上一丝温度,但却不能温暖贺南舟的心。
“你没做到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为什么不看我?发生了这么多你不该给我个解释吗?”
贺南舟被迫抬头,空洞的眼神像失了焦距,指甲陷入掌心,只会机械地不停重复,“对不起对不起”
寒光一闪,夏至终突然抄起床头水果刀朝自己大腿扎去。贺南舟瞳孔骤缩立刻回神,爆发出惊人速度抓住了夏至的手腕,刀尖在距皮肤毫米处颤动着停住——这个力度,夏至是动真格的。
“你疯了!”
“是,我是疯了。”刀刃反射的冷光在夏至眼中跳动,他露出了无所谓的笑容,“你不是有什么任务要伤害我吗?是伤害得还不够,所以才不愿意告诉我?不如我直接帮帮你。”
“你怎么”贺南舟话未说完,就被夏至不断加大的力气迫使不得不双手并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