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南山警觉起来,拽住母亲的衣角:“妈,我可以照顾哥哥!”
夏至看了贺南山一眼,嘴角勾起一个不带温度的微笑说:“小山现在已经是初中生了吧。耽误了这么多天课,再不去学校,恐怕要跟不上学习进度了。”
本来吴女士还有些犹豫,但事关学习问题,她立刻觉得夏至说得有道理,“小夏说得对,明天妈妈就送你回学校。”
“可是!”贺南山抓住了贺母的衣袖着急地想要反驳。
贺父看着已经和他差不多高的儿子,原本想拍肩膀的手在空中顿了顿,只拍了拍胳膊,劝道:“听话,别吵到你哥。”
贺正江转向夏至点了点头,温和地说道:“那就麻烦你了。我住附近宾馆,有事立刻打电话。”
吴女士关切地握住了夏至的手,眼眶又红起来了,“谢谢你,小夏,你也注意休息,照顾好自己。一会儿我让老贺再给你送点吃的,有事你尽管说。”
胸口泛起暖意,夏至郑重承诺道,“放心吧,叔叔阿姨,我会照顾好南舟的。”
探视时间结束,贺父贺母和贺南舟关照了几句就带着贺南山离开了。
夏至轻手轻脚地关上病房门,转身时看见贺南舟正艰难地伸手去够床头的阅读灯。
“你”夏至开口说了一个字不肯继续说下去。
他本想对贺南舟说别动他可以代劳,但是又觉得贺南舟躲他这么多天,他还在生气不应该对贺南舟这么好。
贺南舟听到动静扭头,对视的瞬间,那些刻意躲避的记忆潮水般涌来。他自知理亏,垂头躲避视线,伸出的手也下意识缩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