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次看向教室门口,他终于放下笔,抬腕看了眼手表,起身出门。
差不多该回家了。
“夏至这个狗东西”“他那张脸看着就让人恶心人模狗样”
估计以为周围没人再加上情绪激动,咒骂声在安静的走廊上显得格外刺耳突兀。
贺南舟加快脚步,转角处看见夏至握紧拳头站在厕所门口时,
他几乎本能地上前抓住了对方的手腕,带他回了教室。
回到教室,见夏至神情恍惚呆愣地站在原地,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情绪中缓过来。
贺南舟松开手,认真地安慰道:“不要在意他们的话,你很好。”
夏至的目光再次落在贺南舟受伤的右手上,那道伤口已经结痂,暗红色的痕迹在苍白的皮肤上分外刺眼,他的喉咙有些发紧。
“你的手……到底是怎么受伤的?”
“不小心碰伤的。”贺南舟将手插进口兜,隐藏起了伤口。
夏至心里更加确定,贺南舟的伤一定和那天巷子里的事情有关,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象贺南舟在巷子里独自面对危险的场景。
生平第一次夏至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愧疚苦涩感,像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,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