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放学,贺南舟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上写作业,等夏至做完值日一起回家。
夏至伸了个懒腰,转头对贺南舟说道:“我去趟厕所,马上回来。”
贺南舟闻言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笔,抬头看向他,准备起身想跟着一起去。
见状,夏至失笑调侃道:“没必要搞得这么紧张吧?我又不是什么犯人。”
最近几天,贺南舟变得更加沉默,也更加敏感。他时刻关注着夏至的一举一动,跟在夏至身边不远处,确保夏至不会一个人落单。
因为这种寸步不离的守护和以往爱答不理的形象反差太大,陈海平都差点误会贺南舟,偷偷问夏至是不是欠了贺南舟什么东西,怎么被盯得这么紧,让人瘆得慌。
夏至倒是不觉得反感,他知道贺南舟是在担心他,不过他觉得同桌有些担心过度了。
幸好,明天陆屿来就能知道这场风波的真相了。不然一直保持这么紧张的神经,他看了都替贺南舟觉得累。
想到这儿,夏至放松了下来,挑眉比了个出发的手势,转身离去。
早就过了放学时间,走廊空无一人,只有夏至的脚步声在回荡。
厕所门口前,他忽然听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,语气急促慌乱,似乎在和谁交谈。
夏至眉头微微皱起,他想起来了,那个熟悉的声音不正是三天前邀请他去巷子里拿资料的朱成文吗?
放学后不赶着回家,反而躲在厕所里,再结合贺南舟最近对他的奇怪态度,夏至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他放轻了脚步,悄悄靠近门口,想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。
“你姓朱,所以他妈也蠢得像头猪?老子都进医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