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聆的身材要比宋今也纤瘦一点,略肥的衣服恰好能保住鹿聆的手掌,宋今也把鹿聆的手牵起来,一点一点把袖子给挽上去,直至露出骨节分明白皙的手被。
即使周围的目光已经灼灼的向这边聚拢,宋今也好像也丝毫不在意,他缓慢的挽起鹿聆的一只手,又挽好第二只手,鹿聆也很听话的任由宋今也摆布。
打破宁静的还是在一旁的裴青寂,他看了看鹿聆的袖子,又看了看自己的袖子。袖口都要把手腕漏出来了,最后看了看温南星身上的衣服,直接把衣服脱了扔给了温南星。
温南星挺懵的,“你干嘛,不冷”?
“你干嘛穿和我一样的”。
温南星低声轻笑,“裴公子,这两件好像都是我的衣服”。
裴青寂有点不自在。想起早晨刚出门就被冷风吹了回去,还主动往温南星借了衣服,现在更是觉得丢人。
随着广播里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,运动会第二天也正式拉开帷幕。上午的四乘四百米鹿聆跑的有点难受,昨天的八百米跑下来鹿聆都没有这种感觉。
“鹿神,你怎么了”,裴青寂跑完最后一棒,折回来跑到第一棒终点的位置,看见鹿聆正坐在旁边大口喘着粗气,看样子不太好。
鹿聆深呼了两口气,摆了摆手,“没事儿”,鹿聆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,他已经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,嗓子痒痒的,想咳嗽,但又咳不出什么。
心脏也起伏剧烈,但鹿聆觉得应该是刚跑完步的表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