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聆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水,胡乱的喝了两口,觉得舒服了不少。
自从上午宋今也给鹿聆送完外套,鹿聆就没再见到他了,预备员也换了其他人,鹿聆想给宋今也发消息问问的,也一直没来得及。
得知宋今也的消息,还是从裴青寂的口中,“你哥真是辛苦,预备员做到一半能被拉回实验室搞实验”。
鹿聆微微侧头,想玩从裴青寂的口中得到更多消息:“你怎么知道的”。
裴青寂倒是没说他怎么知道的,只是提了一嘴,“温南星也跟着去了”。
“听说实验步骤出错了,影响了最后的结果,好像还挺麻烦的”,裴青寂又补充道。
怪不得鹿聆一上午都没见到宋今也,他慢慢的从兜里摸索出手机来,手指停在了和宋今也的对话框。
他想问问宋今也实验怎么样了,想问问他还回运动会么,也想问问要一起吃饭么,可是他最后什么也没说,他怕打扰宋今也。
这一幕鹿聆再熟悉不过了,他曾经无数次,简单的开口,平常的问候,最后都化为他拧巴的秘密,其实他也早就习惯了。正如,13岁最后一个儿童节的时候,他不敢开口让宋今也回来和他一起过一样,因为他知道哥哥要准备中考忙。
六岁能说出口的喜欢,十八岁却说不出口了,“我喜欢哥哥”,好像成为了鹿聆很了不得的秘密。
他收起了手机,拍了拍裴青寂,“走,吃饭去”。
一下午鹿聆总是觉得心里闷闷的,但又不是特别强烈的感觉,估计是没睡好的缘故。趁着别人比赛的功夫,他眯了一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