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心软从来不是妥协,而是当你望着某人的眼睛,忽然发现所有的“教训”都抵不过他一声轻哼。就像此刻,宋今也任由鹿聆攥着自己的衣角,任暮色在两人交迭的影子里织出温柔的网,他终于明白,比起让少年“长教训”,他更怕这人眼里的星光,因他的冷硬而黯淡半分。
毕竟,这个小屁孩儿,值得这世上所有的纵容,而非褶皱里藏着的、未说出口的心疼。
“上车吧”。
一路上俩人都没有说话,直到鹿聆发现这不是回学校的路,才问到:“我们不回学校么”。
“今晚回家”。
鹿聆语气拉长,“我不想回家,我已经好了,而且明天就开始军训了……”,鹿聆的声音越来越小,越来越没底气。
“我已经和鹿悠叔说了”。
鹿聆直起的身子又靠回了座位上,他知道,鹿悠知道了,就相当于全家都知道了,他今天要是不回去,明天他们就能直接去学校。
“明天王叔叔会送我们两个去学校,当误不了你军训”。
鹿聆听了这话,才好放心,没不让他军训就行。
“所以,你怎么和我爸爸说的”,鹿聆想探探口风,回去好看看怎么把这件事圆过去。
开学第二天就生病,鹿聆真怕他们不让他住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