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都是天生的,卷毛遗传我爸爸,颜色应该是……营养不良”。鹿聆也不知道,反正大家都是这么说的,鹿悠也是卷毛,所以大家都说他的卷毛是遗传了鹿悠,但是颜色却不是营养不良,不过鹿聆觉得很正常,反正长成什么样的都有,也不稀奇。
“你怎么还带照片来”,裴青寂注意到鹿聆从行李箱里拿出了三个相框摆在了桌子上。
鹿聆想起来,在前一天收拾行李的时候,陆闻舟非得来帮他收拾,结果把床头柜的那几张相片一股脑的全都给他放到了行李箱里,“恋家”。
裴青寂是没太看出来鹿聆哪里像恋家的样子。
鹿聆先是把和鹿悠还有陆闻舟的合照摆在了书架上边,接着又把和宋知聿姜早宋今也四人合照摆在了旁边,最后仔细端量着剩下一张照片,是他和宋今也的单独合照。
宋今也不经常拍照,这也是他和宋今也鲜有的合照,还是他十八岁生日那天,姜早逼着他拍的。
当时姜早说,弟弟十八岁生日,一生只有一次,和弟弟拍一个吧,宋今也才同意的。
可是何止十八岁,几岁的生日不都是一生只有一次么,鹿聆当时想反驳来着,但是一想能和宋今也合照,鹿聆就闭嘴了。
照片里的鹿聆被海浪托着,白色西服袖口沾着细碎的金箔,像把银河揉进了褶皱里。他歪头靠在游艇栏杆上,睫毛在眼下投出扇贝状的影,腕间银表与宋今也送的星星袖扣相撞,晃出细碎的光。
一旁的宋今也却像误闯童话的骑士,黑色运动服拉链只拉到胸口,露出喉结下方那颗小痣,碎发被海风吹得翘起来,嘴角那抹僵硬的笑果然带着姜早威逼利诱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