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邻居哥哥,咱们学校大四的”。
鹿聆和宋今也长的不像,鹿聆属于那种很有少年感的可爱,他的外貌和他的灵魂一样透彻,而宋今也则是给人一种很成熟稳重的感觉,也不是说少年老成,就是很有清冷禁欲的感觉,让人猜不透到底在想什么,两人可以说完全不一样。但也不怪别人误会,两个人往那儿一站,就很契合,像一家人。
“哦,不过鹿神,你咋就想着来咱学校的美术系了,你那分数完全可以去顶尖的美术院校或者去咱们学校别的专业”?裴青寂是不能理解堂堂学霸,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。
“瞒着家里人偷改的志愿,比较喜欢咱们学校”。
裴青寂望着窗外被烈日晒得发亮的操场,想起自己艺考时在画室熬红的眼睛,以及那张堪堪过线的文化成绩单,同样是十八岁,有人轻轻松松就能在分数线顶端跳舞,有人却要拼尽全力才能摸到心仪院校的门坎。
“换我拿这分数……”他忽然转身,“早躲去理科看星星了,谁还在这艺术系画星星啊?”语气里带着自黑的调侃, “在下佩服”。
“星星也得有人画才能有人看”。
此后俩人就一边收拾,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唠着。裴青寂这个人好像是个自来熟的人,和鹿聆很是能聊的到一块去。
“话说你这造型酷啊,为了开学新做的造型”?裴青寂满眼欣赏的看着鹿聆这一头头发,又摸了摸自己的头发,想着他是不是也该做一个。
“没,天生的”。鹿聆从小到大没少被问这一头头发,上学的时候也没少被教导主任抓,陆闻舟为了去解释鹿聆这一头头发真的是天生的,也没少往学校跑。
“天生的”?裴青寂有点不相信,但更多的是羡慕,这一头是怎么天生长出来的,淡淡的金黄色,卷卷的,专门去做都不一定能做出这感觉,“这颜色?这卷毛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