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尾音方落,人已经翩然离去,消失在殿内。
而沐闻识望着她的背影,歉意之余,也不由思考起来。
接受……么?
鸣天苑,某处课堂上。
青雀吃惊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容觉。他可是知道容觉一贯不怎么喜欢上课,这次难得他受了伤有理直气壮的病假,怎么还跑来了?
容觉则眼风都不扫他一下,微笑端坐在桌前,一副认真听课的好学生模样,让上面的教习头冒冷汗:这厮是又要来挑刺不成?
说起来教习也心里苦啊,容觉表面上温和好说话,实际上是个喜怒无常的硬茬子,有时随意两句就能指出他们在教学上的疏漏之处,经常让他们下不来台;想要教训教训他吧,人家不仅自己实力强、在学生中颇有人气,上面还自有后台——苑主每周都等着他们的报告呢!敢说一点不好就等着被叫去问话吧!
于是,也不是没有教习想要私下里送点礼,让这位安分一点,偏偏容觉表面上笑眯眯无可无不可,转头不高兴了还是会直接开口,说话倒是轻声细语地,只是谁受得了人一脸礼貌地问“您是不是把这两种术法的起源记混了?要不还是去药阁吃点药休息一下吧”这种话啊!
教习心中仔细回忆自己今天的教案,忐忑地发现,他这几天因为容觉这个煞星不在,备课轻松随意了不少,有些知识点忘记反复检查三遍了!
糟了!
教习磕磕绊绊地把今天要教的内容砍半飞速说完,丢下一句「接下来自习」就忙不迭地溜了。
课堂上顿时嘈杂起来,青雀对容觉说:“教习今天是不是疯了?”
容觉微笑,轻描淡写地评价:“我觉得还不错。”他今天这么认真地忍了半节课,教习应该会好好告诉给师兄吧?如果不是必要,他真的不太想在师兄会见到的人身上使用血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