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绮本已摩拳擦掌,还以为沐闻识终于动了凡心,心中想好了包括强取豪夺、金屋藏娇、细水长流、先婚后爱等无数经典剧本,却没想到居然是这么……的问题。
她不乏失落,却还是打起精神回答道:“被拒绝了哪有不伤心的道理?除非是那人移情别恋,喜欢上了别人。”
沐闻识道:“如果短时间里并无可能呢?”
月绮便道:“那就冷一冷她,离得远了,心思自然淡了。”
沐闻识沉默一瞬:“如果也不行呢?”
月绮挑眉。沐闻识这句话可以有两种理解,一种是已经疏远过了却不起效用,一种是无法疏远。如果是前者,这位追求者这么执着,两年来她不该什么传闻也没有听过;如果是后者,那就有趣了——是不能,还是不忍呢?
沐闻识移开目光,看向远处,眼前却似乎已经浮现出了那天少年动人心魄的目光。明明已经紧绷到了极限,如同最绝望时将要孤注一掷,话语更是疯狂。
但容觉的眼神却茫然得像个孩子,仿佛只要一句话就可以将他伤得鲜血淋漓。
那一刻,即使沐闻识有再坚硬的心肠,也无法不被打动。
于是他终于坦诚地说:“我当然一直在看着你……小觉。”
两年时光,即使明面上很少亲自教导,他对容觉的功课也仍然了如指掌,甚至包括少年在课上随口提出的讨论意见。这些都是教习们在课后汇总上来的,虽然琐碎,他也都一一亲眼看过,有时还会给出批复。也因此,他甚至能猜到容觉什么时候偷了懒,又或者在心里不屑着哪一种术法理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