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灌进脖子,迟霁缩了缩,手机依旧贴着脸颊,耳朵上的温度传递到听筒里,变成一句又一句甜言蜜语。又刮起一阵风,落叶被卷起,叶子的身影勾勒着风的形状,它无拘无束荡在空中,带走了枝桠上的同伴,它们落地时嵌入泥土,随后被雪掩埋。
转眼间,下雪了。
时间有条不紊地推动一切,话剧首演近在咫尺。迟霁没做太多宣传,只有粉丝和少部分对话剧感兴趣的路人知道。开票当天,本以为竞争不会太大,可门票几乎秒没。
有些甚至还没加载出来,票就售罄了。这本该是好事,可工作室里的人盯着电脑愁眉不展。
“□□粉丝群大部分都没人抢到。”
“微信群也没有。”
“超话也没人晒票。”
“票务说没了。黄牛也说没有。”
厉晚澜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,首演对迟霁的重要性不必多说,先前他手撕黑幕,得罪了不少资本。他们都盼着迟霁话剧首演出问题。
迟霁对此有心无力,只好发微博安慰粉丝,【话剧排片会有很多,反响好也会有全国巡演,没抢到票也不要难过,更不用高价收购黄牛票,我们总会见面的。下次见!】
发完微博,迟霁深吸一口气,对员工温声笑语:“好了好了,不用盯着了。就算到时候台下只有你们我也会演出成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