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酬结束,合作方想邀他一同去二场,裴时序婉拒道:“实在抱歉万总,我家那位还等我去接他下班。”
万总喝得有些不清不明,舌头打结说话也不过脑:“裴总不愧是季总的儿子!!一样的惧内!!”
同行的人被他这话吓得酒醒一半,生怕裴时序会介意。好在他只腼腆一笑,酒劲的红晕爬上耳根,拍着两人的肩道:“惧内,我家的优良传统。”
见他大大方方的,万总更欣赏他了,拉着他又是一阵苦口婆心。今晚这么一闹,裴时序有对象这个事儿迅速在他们圈子里传开,那些想要接触他的人心一下子凉了大半截。
目送走他们,裴时序上车打开窗,冷风鱼贯而入,吹散了些许醉意,他半挂着眼帘,食指扣住领结,左右扯扯,脖颈的汗液被快速蒸发,凉意钻入皮肤。
喝了酒,嗓音沙哑:“去剧院。”
话音未落,所思所念的人打来电话:“阿序,来接我吧。”
听到他的声音,裴时序唇角不自觉上扬,“好。”
似乎风声太大,被那头的人听见了,叮嘱道:“喝了酒不要吹冷风。”
裴时序乖乖听话,把窗户关上,黏黏糊糊和他说话,其实说了什么自己也不知道。
迟霁意识到他有些醉了,耐心地听他叽里咕噜说一大堆,不管他说什么迟霁都有所回应,裴时序的废话没有一句掉在地上。
“迟哥我们先走啦。”同组的演员跟他打了个招呼。迟霁朝他们挥挥手,另一只手一直扶着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