颂瑅喜欢的人不是他。

颂瑅只是想来问问他的意见,以一个朋友的立场。

意识到这一点,骆衔玉轻轻闭上了眼。

第二天,像是刻意避开一样,骆衔玉早于以往的作息,在颂瑅起床前就离开了。

在卧室里苦恼了一会儿才出门的颂瑅只看见宋青栩在喝粥。

和大哥打了声招呼,随便吃了点东西后,颂瑅也赶在早高峰前出了门。

虽然感情受挫,但打工人还是得正常上班。颂瑅赶到公司时,意外看见了骆衔玉的背影。

他眨眨眼,正在确认是不是眼花的时候,要好的同事直接凑过来打趣:“那不是你室友吗?他怎么来公司了?”

……好了,这下不用确认了,确实是骆衔玉。

想到对方说的话,颂瑅诧异道:“你怎么知道他是我室友?”

“你忘了啊?之前你喝醉,你室友来接的。”同事比划,“你还捏他脸,还让他背。”

“……”脑海中隐隐约约闪过一些画面,颂瑅绝望地确认,“这都是我做的吗?”

“嗯嗯!”同事朝颂瑅伸手,“就是这么捏的。”

“……哎好痛!”颂瑅吃痛的同时,深深绝望了。

那一晚是骆衔玉接、啊不,背他回公寓的?

除了捏脸和让人背,他还有做别的过分的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