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颂瑅自然地点头,又回神纠正,“我是在问你对此的看法,别转移到我这里。”

骆衔玉勾起唇角,道:“那当然很重要。”

“不就是第一次心动吗?”颂瑅放下牛奶杯,垂下眼掩盖低落,“不能放下吗?”

“不管是初恋,还是什么,喜欢一个人怎么能轻易放下呢?”骆衔玉急的走出岛台,向颂瑅的位置移动,“还没试试呢,就想放弃?”

你试的还不够吗?

追去了墨尔本,又去了非洲……

不就是初恋吗?那个人现在也没有在你身边,为什么你还要这么在乎呢……

颂瑅抿抿唇,心里的酸涩越发强烈。他放下牛奶杯,扭头朝卧室走,强撑着道:“我累了,先休息了。”

“颂瑅?”出乎预料的状况让骆衔玉的反应慢了半拍,见人都走上台阶了才急着追上去,拉住颂瑅的手腕,“你怎么了?”

颂瑅偏头不看他,道:“没事,我就是累了,想早点休息了。”

“刚刚的谈话就是全部吗?”骆衔玉有点急躁的舔舔嘴唇,“你没有其他的话要说了?”

“没了。”颂瑅摇摇头。

他心里在说:我已经全都清楚了。

也决定放下了。

他轻轻吐出口气,转头看向骆衔玉:“骆衔玉,你刚刚说的话对我很重要,我知道要怎么做了。谢谢你。”

说完,颂瑅挣开骆衔玉的手,很快回了卧室。

门扉在地面划过,与门扣合实的声响传来,骆衔玉回过神,看向颂瑅卧室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