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,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。以撒拉开门把手,消失在众人视线中。

屋门关闭后,一切却变了。

以撒不再是刚才的随意姿态。

他脸上的平静如同面具般剥落,只剩下非人的冰冷。

青蓝色的瞳孔扫视整个二楼走廊,脚步没有丝毫停顿,靴底与地毯的摩擦被压缩到极致,几近无声。

以撒的右手自然地垂在身侧,食指却已搭在了插在腰侧枪套里的手枪握把上。

他的身体微微前倾,重心压低,随时进入射击状态。

余光扫过每一扇紧闭或虚掩的门扉,评估着厚度、锁型、可能的内部空间。耳朵捕捉着空气中最细微的声音,以撒在寻找提前离开的两位博士。

他们被交代了任务,时间很短,不会走远,且需要相对安全、隐秘的空间。

而在二楼尽头处,以撒听见了响动。

找到了,在一起。

省事了。

右手从枪柄上移开,滑向后腰的刀鞘。

开枪声音太大,不如冷兵器方便。没有金属摩擦声,以撒缓慢抽出军刀握在手中。

左手极其缓慢、他轻柔地搭在冰凉的黄铜门把手上,把屋门推开了。

两名博士都抬头看向门口,表情惊讶但没有防备。因为这些士兵保护他们回到了大使馆,他们默认是友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