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有人来接我们,比你们启动信标更快,也更安全。”
伯恩斯大使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同情的虚伪神情,“你们的任务到此为止。安静待着,等待离场,别做任何蠢事。”
他手腕一扬,那枚象征着希望与绝望的信标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,落回张宸星僵硬的手中。
“我还有良知,不想欺骗你们这群孩子。”
“现在选择权在你们手里。启动它,去赌一赌那架飞机带来的到底是回家还是灭口?或者跟我走,活着回到联邦,去指认一场意图谋杀大使、抢夺国家机密、嫁祸恐怖分子的惊天阴谋。”
“你们会是英雄,至少……是活着的英雄。”
赤裸裸的政治毒药灌入耳中。
张宸星接住信标,他死死攥着它,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,却没有按下激活开关。
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,只剩下雷欧压抑的、粗重的喘息。
“我不理解,为什么是我们!”雷欧低吼出声,眼中布满血丝。
伯恩斯大使:“也许你们中有人触碰到了其他人的利益,同时你们还只是军校生,对吗。”
他像在陈述一个残酷的笑话。
“有军人的底子,却没有正式部队的编号和直系领导。无论从哪里把你们塞进这次任务,事后都能有无数种合情合理的解释,一群不幸卷入战区、英勇牺牲的实习军官?多完美的悲剧英雄。”
他目光扫过这群不敢置信的面孔,“而且在你们来之前,他们让我相信了一份假情报,认为你们是我这边派来的自己人。所以你们遇见我前不会有多少阻力,完美的弃子。”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和对峙达到临界点的瞬间……
“我去下洗手间。”以撒的声音突兀地响起,平静的不真实。
他动作自然地站起身,没有看任何人,目光没有在张宸星紧握的信标或伯恩斯那伪善的脸上停留半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