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lpha信息素所剩无几,经反复舔舐,乌龙茶味愈发浓郁,微苦清香,越细品越觉馥郁,它们在口腔回甘,悉数钻入喉咙。周言晁闭上眼,将人的脑袋摁进怀里,唇齿与其厮磨,大力吮吸,感受到谢谌身体的颤抖。
“要……”有气无力的声音戛然而止,谢谌泄力,全靠周言晁支撑着才没倒下去。他身子后仰,继续倚靠着鞋柜。
头顶的暖光弱化了脸颊的绯红,但神情骗不了人,谢谌微眯着眼喘息,还未完全从余韵中清醒过来。
只是吸一吸脖子就这个反应,周言晁眨了眨眼,不解风情道:“有这么舒服吗?”
谢谌抬眸,与他对视后,整张脸连带着声音都冷了几个度,“你给我转过去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放开!”
周言晁趴在床上挣扎,谢谌跨坐在他腰上,手压在脊骨之间,不准人起来。
周言晁后颈咬痕错落,皮肤红肿,谢谌视而不见,继续舔吻,故意用舌尖戳了戳那个快要完全愈合的针孔。
“呃……”周言晁本能地想要躬身,奈何被压制住,腰背沉重,“你放开我!不要再……唔……”他的脸嵌进枕头,吐出的声音透过棉花隐约传进谢谌耳朵。
“有这么舒服吗?”谢谌将收到的话还给他,似笑非笑道:“你说呢?”
“你除了记仇还会什么。”周言晁转头怒嗔道。他面色酡红,眼眸生出薄薄的水雾。
“先回答我。”谢谌不依不饶,被舔得那么爽,裤子都来不及脱,结果抬头看见人顶着冷淡的脸,一副不理解的模样,就连语气也像在说你至于这样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