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记得戴上。”
“嗯。让你担心了。”谢谌转身朝向周言晁,捧着他的脸亲吻嘴唇。原本摆放整齐的家居鞋被踢乱,散在二人脚边。
激烈的吻结束时,谢谌呼吸不均,他倚着鞋柜,手肘撑在柜面上,另一只手撩起衣摆,“伸进来。”
掌心溢出的薄汗携带浅浅的信息素覆盖在小腹,再延至左胸口,谢谌心脏一紧,倒吸凉气,抓住那只手制止,蹙眉说疼。周言晁说知道了,亲了亲他的脸颊,嘴唇一路蹭到嘴角,手滑出领口轻轻捏住颀长的脖颈,指腹不断摩挲腺体,原本被晾干的茉莉花味腺液与汗液相混再次湿润。
“额唔……”谢谌右手勾住周言晁的脖子,整个人几乎挂在周言晁身上,他垂首额头抵在人的肩上,后颈突起的小肉被反复摩擦着,弄得他呼吸不受控的震颤,喉咙时不时滚出低吟,他喘息道:“慢点。”
后颈的腺体被抓烂过,即使过去多年,依旧凹凸不平。周言晁沿着伤疤的纹路缓缓抚摸,力道时轻时重,腺液里的信息素全都揉进细嫩的皮肤里。
处在兴奋中的谢谌察觉到液体里的信息素浓度在降低后,在周言晁的怀里动了动。
周言晁停下,扶住谢谌后背,只瞥见人脸上的一抹红,“怎么了?”
谢谌继续埋着头,干脆地抹掉残留的腺液,哑声道:“你用嘴,快点。”
“我不标记。”
“没让你标记,你用嘴试试。”
在周言晁迟疑时,谢谌又道:“停在这里,你是故意为难我吗?”
周言晁不理解,但从语气听出急切,他伸舌凑向谢谌的后颈,舌尖刚沾到皮肤,他就被搂得更紧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