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较于瑜伽教室的alpha,搏击训练营的oga只管挥舞自己的拳头,致力于让对方流血流泪,根本不愿自己受苦受累。
“不进去练练吗?”
谢谌意识到她是在和自己搭话,反问道:“你哥哥知道吗?”他收到一记眼刀,心便明了。
“我自己知道说,你别多嘴。”
“我要是真打算说,第一次见你就告诉他们了。”
无性别俱乐部就是一个性别倒错的世界,谢谌在这里看oga搏击格斗,又看alpha化妆减肥。
每个变性者重拾自己的性别气质,露出找到归属的笑容,唯独谢谌是特例,他不够纤细柔美,但五官漂亮,他没有野性力量,但动作准狠,两头都不待见他又都想改造他,久而久之,有不少俱乐部成员知晓他,因为他的性别气质摇摆不定,像alpha又像oga。
周言晁注意到谢谌肉眼可见的产生积极情绪,也询问缘由,他没有制止谢谌这项娱乐活动,只希望谢谌不要上擂台,也不要强迫自己挤进不合身的衣裙里,即使不说,谢谌也不会真这么做。
这里的人越肯定某种性别气质,谢谌越坚定成为自己的念头。
蝴蝶再出现已是一周后,他的耳朵并没有大碍,但只敢在远处望着谢谌,他神情痴迷,似乎一看到那张脸就能忘记所受的伤痛。
俱乐部本是谢谌放松身心的地方,却因为蝴蝶的存在,让他心生出一种负担。
“为什么总是看着我?我到底有什么好的,我那样对你,你还摆出放不下的样子?”谢谌这次主动与蝴蝶搭话。
“你长得很像我前男友。”
“……”
他像的人可太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