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什么呢?”
“皮带。”
“……”谢谌握住他的手,牵引手指伸进裤腰里,再一勾,拉出一大个空隙,里面的黑色布料露得七七八八,“你洗过澡了,现在穿的睡裤。”
“噢。”丝绸质地的睡裤像水一样流了下去,腰被搂着,周言晁看着自己的伤疤被指腹来回摩擦,心脏乱跳,双腿伴随摩挲而时不时哆嗦。
原本就生得粉嫩,那条口子割得有点深,长出来的新肉颜色更浅。明知道功能没有受损,谢谌看着还是觉得疼,自己的肌肉都下意识绷紧,他小心地捏了捏,听到稍重的吐息声,心弦撩动。
“脏。”周言晁抓住他的手腕制止揉搓,沾有酒水的嘴唇被亲得更加湿润,伴随狎弄,身体被火苗点燃,血液跟着沸腾,他意识到不对劲后反应激烈,“不要,不要这样……”
“谢谌!”周言晁将身体绷直,像曝晒后的鱼干一样。
“你看,你没病。”
周言晁愕然,看到眼前的一幕后原本翻腾的血液瞬间凝固,脑袋嗡鸣,脖颈被无形的力紧紧勒住,窒息到快要晕厥。
“你喝醉酒,没有到浑身无力的程度就可以,只要意识不是完全清醒,你只是有心理障碍,你根本不需要靠药物。”
周言晁推搡挣扎,谢谌的手没及时搂住他,他一个翻身摔跪到地上。
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