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不找别……”
谢谌捏住他的脸,不让他继续说下去,“你放心吗?你敢保证其他alpha有你做得好吗?你就不担心我会流更多的血、哭得更凶吗?那时候我怎么办呢?真那样的话,我还能从alpha的床上下来吗?”
谢谌看到他纠结又带点无措的眼神,心想自己甚是恶劣,但仍旧没有任何悔过之意,至少让对方放弃推开自己。他靠到周言晁的锁骨处,圈住他的腰骨,依偎着,“下次慢一点。轻轻的就好。”
周言晁搂住他,“要喝点酒吗?”
“……好。”
两个小时候后,坐在沙发上的谢谌夺走周言晁手里的酒杯,“你喝得够多了。”
周言晁正横坐在谢谌的大腿上,靠在人的肩膀,眼睁睁看着被抢走的半杯酒,清澈的酒水还在随手臂晃荡,“我不吃药起不来,但充血后就那样了,我能怎么办?你的那么小,当然痛……”
谢谌听得面红耳赤,想把口无遮拦的嘴巴捂住,又觉得人喝醉酒就嘀嘀咕咕的模样很可爱,想再听他讲些清醒时根本不可能说出来的话。
“你身体没病,不用吃药,只是有点心理障碍。”
“有的有的,我有病的。现在都还有疤在那儿。”
谢谌这才想起还没仔细看过那个伤口,他手覆在周言晁的蹊部就没再往下,询问道:“能看看吗?”
“……”周言晁迟钝地直起身子,开始对着自己的腰乱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