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oga见状解围,“这是你爱人吧?帅哥,你也别怪他,他只是想给你买束花。”她说着又塞了一枝腊梅给谢谌,“成双成对,祝你们百年好合。”
谢谌夹在两个周言晁中间,看着手里一对腊梅,“……”
脸颊两侧被一鬼一人盯得发烫,谢谌睒了睒眼,僵硬地开口,“我再买一枝。”
伞太小,容纳不下三人。回去的路上,周言晁被隔到伞外,但和谢谌相握的手十指紧扣。
谢谌腋下夹着花束,目光落在与自己同撑一把伞的周言晁身上,心想:只有自己看得见,会寂寞吗?
谢谌将花放在茶几上,“你今天状态怎么样?”
周言晁关上房门,不清楚他是在问幻觉还是问自己,“我吗?”
“嗯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觉得有点热,应该是发情期真的要来了。”
“……我先去洗澡。”
发情期比想象中来得更快,等周言晁从浴室出来,浓烈的乌龙茶味猛烈冲击神经,他快步踏入卧室。
谢谌已是不清醒的状态,他赤身斜躺在床上,半个脑袋支出床外,悬空的右手垂落着,指尖还吊着粘液。
谢谌察觉有人进来了,他朝人影勾了勾食指,暗示对方靠近,随即又闭眼缓神,沉沦于方才的温情。
额头像是碰到了什么东西。谢谌睁开惺忪的眼,发现是一个轻轻的吻,夹杂沐浴香气的发丝垂到鼻尖。
“两个可以吗?”周言晁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