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自己刻意回避问题时,他更希望亲戚们能敏锐地察觉并及时换个话题聊天,也不知道亲戚们是真不懂这种冷处理的含义,还是个个都厚脸皮在装不懂。
周言晁的一句回答点燃了他们的热情,甚至还有人捂嘴呵呵笑说期待明年见到一个宝宝。
在炽热的调侃中,谢谌手伸到桌下,偷偷下狠劲儿捏了一下周言晁的大腿,朝这群爱管事的亲戚浅笑道:“会,努力的。”
一个阳痿,一个不育,糟糕的经历带来不同的生理问题,谢谌暗地里自嘲反问能努力出个什么东西来呢。
努力努力!”木木嘴里包着面食,含糊不清地重复着。谢谌掰下一大块奶黄包,堵住这个复读机的嘴。
折磨人的饭局结束,本该在祥和中道别,谢谌注意到周言晁在接了一个电话后情绪发生变化,凑近低声询问情况,周言晁留下“a方”两字就匆然离开。
客厅开着暖气,谢谌只披了一条单薄的流苏毛毯,他坐在沙发上,双腿折叠在身前,下巴搁在膝盖处,面颊被屏幕的幽幽荧光衬得清丽。
许随在他身旁坐下,“还不睡吗?”
“再等会儿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排斥结婚呢?”
“妈,如果你是打算催婚的话,我还是劝你别白费力气了。”
“不是来催婚。小孩子不会撒谎,既然你和他已经做过亲密的事了,那是什么让你不想和他结婚,不愿意和我坦白你们的真实关系呢?”许随垂头揉捏手指头,“我知道你这孩子总是报喜不报忧,但这两年,你没有喜可报,所以跟我们说得话越来越少,不和我们沟通,我知道你日子一定过得不太好。”
“和他做过亲密的事又不能代表什么。”谢谌的发言让许随震撼,但随即又沉默,“你是因为和爸爸发生过那种关系后就自暴自弃了吗?觉得自己的身体无所谓了,随随便便就和alpha做那种事。”
谢谌愕然,他如鲠在喉,该如何向母亲坦白这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制造的一个乌龙,他能开口讲述的只有否认自己没有因此堕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