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谌跟着附和, “一般我们见到的蜘蛛是益虫,应该不用杀掉。”
“那蜘蛛不是家里平常见的那种。”姨父摊开手掌抖了抖,“加上那八条腿足足有人的手掌那么大。虽然说蜘蛛平常不会攻击人, 但是前段时间我听单位的同事说,最近有好几个人被蜘蛛咬了,有的还是被咬的腺体,废没废都不知道呢。”
舅妈讶异捂嘴, “天呐。然后呢?人还好吗?”
“不知道,据说被隔离起来了。”
“隔离?不会有什么传染病吧?”
“不知道啊。你们别到处乱说, 总之自家人长个心眼儿, 离蜘蛛远点。”
咬人腺体的蜘蛛?谢谌和周言晁交换眼神,各自低头安静地咀嚼食物。
“谢谌, 你们准备什么时候把婚办了呀?”在饭局即将结束,某位远房表亲冒出这么一句话, 一口热汤被当事人呛回碗里,好不容易从咳嗽中缓过来,一只拿着卫生纸的手就主动为他擦拭唇周的汤汁。
谢谌不适应这种殷勤, 当众多颇具深意的目光投向自己,顿觉浑身刺挠,暗道这人还真会挑时候表现自己。
木木坐在谢谌身旁的儿童椅上, 晃动小腿, 指着桌上的中式面点,拍打谢谌的肩,“那个那个, 要表叔喂。”
又有谁絮絮叨叨地说着,年龄到了就该抓紧结婚生子,人还是有个家才好。
谢谌佯装听不见,倾身过去,把奶黄包递到侄子嘴边,还在专注喂食,腰猝不及防被人搂住,本能的哆嗦让流沙质地的内馅刮到木木脸上,小孩子也没闹,只是伸出舌头卖力地舔舐。
谢谌蹙眉转头,还没来得及以眼神问罪,人先一步靠了过来。
“我们会努力的。”周言晁笑说。
谢谌看着落在自己肩上的手,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