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是发情期要来了吧。”屋内的许随准备打电话联系医院,又被谢谌制止。
“妈,不用。他就是单纯的喝醉了。”
“刚刚你们俩凑那么近干嘛?”
“……”谢谌面不红心不跳地撒谎说:“他说口渴,要喝我口水。”
“?”许随皱起鼻子,有些无法这么恶心的理由。
谢谌笑出声,“喝醉说胡话呢。你以为谁都像我酒量这么好?”他瞥向桌上的伏特加,随后他的小臂被拍了一巴掌。
“你也真是,多大的人了。口渴了给人倒水啊,还凑近逗人家玩儿。你没真朝人吐口水吧?”
“……吐了,吐了一大口。”谢谌又被打了一下,他捂住发疼的胳膊,“我开玩笑的,你还真信啊。我怎么可能做那么恶心的事。”
许随将一杯温水递给他,“去,把人放进来,外面那么冷,关他在外面,哪有你心这么坏的人。”
“……等会儿,让他冷静冷静,醒会儿酒吧。”谢谌回头望了一眼在外面罚站的人,笑着朝厨房走。
“诶,你进厨房做什么?”
“心坏的人给他煮醒酒汤~”
寒风萧萧,吹得人发丝颤抖。周言晁靠着落地窗,透过建筑的缝隙注视远处的花火。
“叩叩叩。”
周言晁闻声回头。
谢谌用手势示意他别倚着落地窗,随后再推开玻璃,端着热汤出来,“喝完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