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谌下令道:“你,呆外面,酒醒了再进来。”眼见人又想来抱自己,他威胁说:“不然你以后别想再接触我的信息素。”
“我没醉,我现在很清醒。我就是很不安,我感知不到你的信息素。”
酒精会麻痹神经,降低人体对信息素的敏感度,这也是为什么众人并不相信酒后乱性这一说法。
“不要推开我,让我亲一下,就一下……我真的没醉,我不会伤害你,你相信我……”
谢谌:“……”
每一个喝醉了的都会反复强调自己没醉。
要不是对周言晁有点了解,谢谌真的觉得自己被性骚扰了。
“半下都不行。不准靠过来。”
“不亲,或者把你口水吐给我。”
“?…………”
这叫没醉。正常人能说出这种话?
“这是你说的。”谢谌钳住周言晁的下巴,凑近了一点,眼见人稍微将嘴唇张开了一点,“……”
“呸。”声音低微,无比轻柔。
谢谌没有顺从周言晁的意愿,借助这个字让茶味气息扑打在周言晁的嘴唇上,钻进唇缝里,真正意义上的浅尝辄止,看到人被自己弄得恍惚迷离。
周言晁吞咽了一下,弯眸浅笑,醉酒后的面颊本就酡红,如今倒像是为人神魂颠倒。
谢谌被他这副模样逗乐了,又轻声骂了一句变态。
谢谌看到女oga正盯着这边,换了一个方向,背对着落地窗,指腹沾了一点津液,抹在对方嘴唇上,随后踏进室内,在关上落地窗前扔下一句“等着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