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写着:新年快乐。
谢谌当即面色凝固, 僵硬地站在原地,通过字迹他认出这是出自谁的笔下, 一撇一捺都扎进心肺里, 痛到窒息。
一旁拆礼盒的周言晁注意到他的异样,走近询问怎么了, 看到信上的祝贺语依旧不明所以。
“这是裴墨衍写的。”
谢谌打电话问物业,对方却说不知道这张纸的存在, 他又联系配送礼盒的相关人员,仍旧一无所获,这张纸就像是凭空出现在这里, 带着阴魂不散的意味。
同时,周言晁联系过山风了解到情况,贺卡确实是裴墨衍写的, 他托队内成员塞进礼盒纸袋里的, 他问:“哪个成员到境内了?”
电话却被一把夺走,谢谌听到那头说具体是谁还不清楚,“不用查了, 我不想知道。”
他挂断电话,将手机扔回给周言晁,随后干脆利落地将那张纸撕碎,再撒进垃圾桶里。
过山风又回拨过来。周言晁不顾震颤的手机,注视着谢谌离去的背影,“……”
因为这张纸,谢谌在低气压中度过了一整天。
他像一棵焉了草软趴趴地倚在周言晁身旁,看着电影里的字幕忽长忽短,眨眼的频率都放缓了不少,整个人没有精神气。
“他还活着。”谢谌突然说道。
周言晁没有察觉到带有恐惧色彩的情绪,“他不会出现在你面前的。”
谢谌不再作声,盯着液晶电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