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轮船爆炸那一次,紫色面具为什么要救你?”谢谌问道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真的不认识他吗?还是说他戴着面具,你分辨不出他是谁?”
“他应该是闵女士的朋友。在轮船上,他甚至能讲出只有我和闵女士知道的事。”
“闵女士是谁?”
“我血缘关系上的母亲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叫她妈妈呢?”
“她讨厌我这么叫她。”
谢谌狐疑地看着他,档案室并没有涉及过多实验体的个人成长环境,但人不会无缘无故变性,不常社交的周言晁能产生这种倾向只能来源于家庭。
“给我讲讲吧。”谢谌说。
“什么?”
“你的事。”
周言晁试图通过注视解读谢谌的动机,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被问及过往,但他的表达欲早在过去被蚕食殆尽,面对谢谌投递的眼神,他只能回避最后留下平淡的一句“算了,不重要”。
谢谌没再强求,他目前没有身份走进周言晁的内心,两人之间发生了太多不愉快,能像现在这样并肩坐着,心平气和地讨论已经实属不易了。
到了睡觉时间,周言晁拧转谢谌卧室门的门把手,却发现推不开。
周言晁静静伫立在门口,“……”
锁门了。
【烦人精】:o_o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