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谢谌顿足,回头,“?”他皮笑肉不笑,“当然可以。”
下午,谢谌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他一手端着瓷盘,一手拿着叉子戳起一块切好的苹果块放进嘴里咀嚼。
影片结束,谢谌依旧目视前方,看着滚动的演员表,面色平静地说:“你觉不觉得我们两个有点畸形。”
“哪里畸形?”一旁的周言晁摘下听诊器。
“……”谢谌看到他手里的东西瞬间失去所有解释的力气,做了一个“请”的姿势,“没有的事,你继续吧。”
打完麻将回来的许随看到这一幕,问:“小周,你是医生吗?”
“……”谢谌无视老妈的话,在这种奇怪的事上他是不会帮周言晁的。
“不是。”周言晁坦诚回答,“只是早上我摸谢……”
谢谌连忙把人的嘴捂住,低声耳语道:“你疯了!?”
谢谌注视到对方眼里的狡黠,“……”
……被耍了。
许随:“什么?你干嘛把人家捂住,让他继续说啊。”
谢谌松开周言晁,并以眼神警告他说话谨慎。最后,周言晁说在网络上看到了医药知识科普,想实践才买的听诊器。
这种拙劣的理由居然真的把人搪塞过去了,谢谌对此认为他妈在智力方面是区别对待的,对他才尤为精明。
傍晚,许随吃完晚饭又出去打麻将,茶馆就开在小区内,谢谌叮嘱她别打通宵。
两人拉好客厅的窗帘,窝在沙发上,披着一条毛毯,观看紫色面具的完整视频。
“你觉得他说得对吗?”谢谌问。
“人心是不可测的,变性试剂从研发到发行都带着不同的目的出发,帮助具有特殊心理的群体、促进性别平等、推动社会发展等,虽然在一定程度上实现了这些愿望,但同样带来的弊端也不少。如果仅仅靠言论就可以煽动人追随和平、自由和平等,那么所有罪恶早就被铲除了。因为没看到结果,所以不能否认这个假设,但是这个过程漫长又痛苦,牺牲的代价远超所获的成果,我并不认为是个好的计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