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组,何栐。”
“我是三组组长,刘佳志。”
实验基地内,周言晁与他们面对面,之间相隔一张白桌,他安静地坐着,注视面前的人,“你们好。”
张茹将他的体检报告放在桌面,“医疗设备检测你的身体数据都没问题,但还是想和你了解一下其他情况,有既往病史吗?或者做过什么手术吗?就连是小手术也需要你如实汇报。”
周言晁想了想,“假牙也算吗?打拳击的时候牙被打掉过几颗,种植了新牙。”
张茹说算,“还有呢?从小至今,还受过什么伤。”
“小时候左耳耳膜穿孔过,不过已经愈合了,只是现在偶尔会有耳鸣,摔倒地上,肋骨断开刺穿了脏器,本该死掉的,结果又被抢救回来,康复时伴随轻度脑震荡,后面因为饮食不规律以及服过毒,洗胃太频繁,目前胃可能不太……”
张茹她从其中探究出自残倾向的意味,尽可能详细记录,直至结束周言晁的情绪十分稳定。
张茹便开门见山道:“那你身上的疤怎么来的?”
表面看着无比健康的人,褪掉衣物,显露出伤疤,尤其是胸膛上的刀伤触目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