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言晁这才想起,他摩挲皮质的腕表表带,“割过腕,但是伤口不是深。”
“胸口上的呢?”
“用刀捅过心脏的位置,但差了两厘,加上年龄小,力气也不大,捅得不是很深,所以又被救回来了。”
“那生殖器根部的疤呢?”
“去年第一次发情期,不希望自己产生任何性冲动,想要割掉,但才划开一部分就被监控那边的人发现了,送进手术室缝合。”周言晁从病床上恢复意识后,还想重新对自己进行阉割。
但管家劝说表示,如果小便失禁,闵恩可能会更讨厌,周言晁说愿意挂尿袋,管家继续直言还是会有味道,他才只好作罢。
张茹不语片刻,“你觉得alpha的生殖器对你来说是什么?”
周言晁头一回被问及这个问题,他沉思着,在他所认识的alpha中普遍将它视作宝物,与身体强弱挂钩,无论何时何地,都可以用它实施奖惩制度,它好似是一条隐形的规则,剥夺他人的权利,可以令部分群体屈服。
但周言晁甚至不重视其排泄作用,他认真思索后,最终为这个器官安上一个自认为合适的形容。
“体外肉瘤。”
“这是你变性的理由吗?”张茹问。
“不是。”
他随后继续沉默,不愿再过多透露理由。
研发团队想破脑袋也不理解,为什么会有父母同意亲生骨肉进行存在诸多不确定性的实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