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后,那位小alpha手上的伤被家长发现,班主任遭到质问,无奈之下讲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都是非富即贵的少爷小姐们,同一个班里家长之间可能还存在利益往来,消息一路通畅传到周泽铎耳朵里,命令佣人将他儿子带到书房。
周言晁站在房中央,尽管面容没显露情绪,但搓搓裤腿的手已经彰着他的窘迫。他怯懦地偷瞥这个极具威严的alpha,爷爷奶奶总说自己的长相随父亲,这让他觉得惶惑,自己长大了也会拥有这幅面孔吗?几乎要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“我叫你来是因为你犯了错。”周泽铎又问:“你知道自己错在哪儿吗?”他的语气像在苛责下属手头的项目出了什么差错。
周言晁被吓到眼眶里积水,“唔……”他忙把嘴巴紧紧抿成一条线,怕哭出来,只能泪汪汪地看着自己的alpha父亲。
周泽铎这时却起身走近,抹了抹他眼角的湿润,“跟你妈妈一样,爱哭。好了,去吃晚饭吧。”
周泽铎晚上还有应酬,他换了一身礼服朝外走,路过用餐区看到坐在里面的女oga。
人垂着头,墨色长发披肩至腰后,几乎完全遮住了脸和上半身的身形,但从手臂以及裙摆下的那双脚可见消瘦昳丽。她用叉子戳着瓷盘,她没咀嚼一点牛肉,就将其扎得面目全非。
腰肢和肩头分别覆上一只手,隔着布料摩挲肌肤。
“滚。”女oga头也没抬。
周泽铎撩开她的发,一张隽秀的脸赫然显现,尽管脸颊随下降的体重逐渐化出棱角,但她的眉眼依旧温和,嘴唇湿润又柔软,一颦一笑都美不胜收。
“又在生什么气呢?”周泽铎闭眼亲吻她的脸颊,再是吮吸嘴唇,他被扇了一巴掌,却顶着红印将头埋到人的颈肩,又自顾自的吃了几口山茶花香,浅笑道:“我今晚有事,回来得晚,你可以睡一个好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