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根本没有研制任何新药,我只是将当初的无效药进行了复刻。”张茹又道。
“你明知道以他身体状况,用那药会残疾……”
“少爷,你要恨我也没关系。”
周言晁擦掉泪痕,又问了一遍谢谌在哪儿,但张茹还是缄口不言,他再度跑出去,嘭的关上这道门。
门再次被推开,谢谌走了出来。他龇牙咧嘴地捂住自己的后颈,脖上缠着一圈又一圈绷带,导致转头都有些不灵活。
“这针扎得也太狠了……”
谢谌并没有原路返回,他来时观察过,其他的房间都是指纹和密码锁,唯独这道门需要钥匙,特殊性激发了他的探知欲,张茹的话总是避重就轻,引得他起疑。
谢谌在o方学来的手艺又在今日发挥出来,找来铁丝将门撬开。
不同于其他房间刺鼻的消毒水味,一股陈旧的味道扑面而来,呛得谢谌咳嗽了一下。
谢谌开灯,看到一排排铁制置物架,上面都是收纳箱,箱子挤满了文件夹和一些录像带。从外观上看,这就是一个普通的档案室,堆砌着各种资料。
谢谌随意抽出一个文件夹翻阅,里面是身体报告,除去身体的各项数据密密麻麻,还有放射科照相检查结果。
每一个文件架都有编号,编号对应着一盘录像带。谢谌找来播放设备放桌上,在满是灰尘的座椅上开始观看。
起初,屏幕一片漆黑。
谢谌一度认为是设备或录像带有问题,正准备放弃时,听到沙哑的人声。
“后悔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