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自己的身体,但总却需要提防周言晁。这种讨厌的怪异感又找上了谢谌,像是他的身体不属于自己,全在周言晁的掌控中。
“你忍一忍。”医生冷漠地举刀。
“诶,等……啊!啊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要死了。
谢谌平躺在手术椅上,他的手肘内侧覆盖着医用纱布,疼痛让他连动弹的力气都荡然无存,只能呆滞地望着天花板。
“现在是口服两小时后,现在身体什么感受?”一旁做记录的观察员问道。他几乎每隔10分钟就询问谢谌的状态。
“热。”谢谌干脆地吐出一个字。
“还是只有热吗?”
“嗯。”
“好,大概半小时后就可以注射无效药了。”
还有半小时啊。
他躺在这儿思绪颇多。
头上的灯直勾勾注视着谢谌,眼前出现虚影,已经随着他的设想勾勒未来生活的幻灯片。
这一针下去,他将回归原本的生活。
他想重新找份轻松的工作,朝九晚五,双休,不加班,就算有补贴也不加班,空窗期这么久,但是经验摆在那儿还是有hr会认可的吧?他还是会顺利完成工作任务,获得上级和同事的认可,在年会上拿到丰厚的奖金,和alpha们互相搂着肩,举杯庆祝到深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