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涉及利益问题时,人对彼此是最和善的。”
谢谌搓捻手指,思量再三,开口道:“其实,我是想麻烦你帮我……”
谢谌没系安全带,身子前冲,头差点撞到挡风玻璃,他手抵着副驾驶的置物箱,剧烈的心跳还没压下去,转头质问道:“我说出来这话很奇怪吗?值得你急刹车吗?!”
人趴在方向盘上,朝他一笑,“让我怎么帮?”
谢谌愣了一下,重新靠回椅背,规矩地系好安全带,揶揄道:“你也可以不帮。毕竟你要死了,你家就绝后了。”
“没事,我活着也绝后。”周言晁重新启动车子,继续驾驶前行。
“……”谢谌又说:“要是真的讨厌做爱,可以去试试试管婴儿。”
“再说不帮你了。”
谢谌掩嘴敛笑,但始终有所顾虑,他将想到的方案告诉周言晁,认真地问他:“你可以吗?”
周言晁目视前方,他沉默良久。谢谌以为他是在犹豫或者以沉默拒绝,结果听到一句反问。
“那你可以吗?”
“嗯?”
“利用自己把他引出来。如果他把你带出境怎么办?”
“出境你没办法了?”
“恰恰相反。”周言晁又说:“但如果我没及时赶到怎么办?从始至终真正有危险的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