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。”
对方语气笃定,谢谌一时分不清是狂妄自大还是名副其实。
“那你在哪些方面可能会输给他?”再补了一句:“认真想。”
车内沉默,谢谌耐心等周言晁思考罗列,最后他听到两个字。
“没有。”
“别装。又不是求偶,没必要逞能,你说实话。”谢谌又换了一个委婉的说法,“在势力、资产、格斗或者射击哪些方面能赢他?”
“任何方面。”
“……”
“哦,不对。”周言晁想到了什么,随后,他在谢谌的期待中,说家庭人口数量赢不了。
“……哦,可能还有一样。”
“什么?”
“……算了,不说。”
周言晁狐疑地瞥了他一眼,“裴墨衍闹事闹不大的,就算他真的是个疯子,不怕家人受牵连,但他家里人肯定不愿意几代人堆积的心血毁于一旦,我见过他家里的人,按照那群人的性子,如果保不住,估计也不想被牵连,在必要的时候丢掉他。如果说真要做到那种程度,他一定会选一个稳妥的地方。”
“我去他们家,他家里人不像你说的那么……”
“你有和他们谈过生意吗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