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布视野的黑红占据了他的喉咙。
第65章 色情隐喻
谢谌无法联系家政公司做清洁, 只能亲自擦拭不同液体留下的污垢,血凝固在砖缝,渗透进木板, 不管怎么刷洗都有痕迹,空气中始终弥漫异味。
嗅觉和视觉双重作用唤起人的记忆,屋子肮脏到仅仅是伫立其间都觉恶心。
“谢先生您好……”
还在拖地的谢谌接到电话, 对方语气毕恭毕敬的,夹杂着恳切,对谢谌的暴行毫无怨愤,只提出一个请求, 希望谢谌能前往周家老宅一趟。
谢谌拒绝,说谁知道是不是有命去没没命回。
能养出周言晁这种疯子的, 哪会是什么好地方。
对方却说:“请谢先生放心, 只要少爷在,没有人能动您。”
“我凭什么去。我看见他就想把他杀了。”
“您想要什么尽管提。”
谢谌环顾四周, 斟酌对方的话,对方在他犹豫时读懂他的沉默, “谢先生请开门,司机已经到门口了。”
耳旁的话音刚落,那头的门铃声就响起。
谢谌呵呵干笑两声, 打电话根本就是通知,不管他愿意与否,都必须去宅子, 如果不识相点儿, 可能连提丰厚条件的资格都没有。
管家伫立床边,他两鬓斑白,面露愁色地放下手机, 转头默默注视着沉睡的周言晁。
吊瓶里的水沿着输送管钻进体内,从手臂到腰腹,乃至脖颈和面部,都缠着绷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