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谌踱步回房,恰巧接听到崔瑛的电话。
他还没开口,那头便说——
“谢谌,等会儿能见面吗?”
“不太行。”
谢谌自知这副模样别说见人,根本无法外出,他的身体被浓厚的血腥味和周言晁的信息素包裹着。
这么说来,谢谌幡然醒悟。
alpha信息素带给他的疼痛感竟然消退了不少。
太过于专注报复行为了吗?
快感甚至压过腺体的疼痛。
下一秒,谢谌的思绪被打断。
“别再吃那个药了,不然你这辈子就完了。”
崔瑛违背了教授的意愿,趁其不注意,擅自将垃圾桶里药带到实验室研究,得到骇人的结果,纠结再三还是选择告诉谢谌真相。
“谢谌?”崔瑛得来一阵沉默,便又唤了一声。
“这辈子完了”是什么意思?谢谌思考。
如果是单纯变不回alpha,没理由阻止他。
怎么个完法?他想不出。
谢谌举着手机,没做出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