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卖会上,并非全是alpha,还有oga。没了信息素,也不是完全无法分辨性别,oga已经被完全驯化成oga的模样。
在这种场合,与其称之为随行伴侣,他们更像是附属品,不能单独行动,只能紧贴着身旁的alpha,有的甚至衣不蔽体。
像谢谌这种独行的,即使再美艳动人,也不会引人想入非非,因为在所有alpha眼中,他只是一个没有携带伴侣的同性而已。
越靠近拍卖大厅,贵宾数量越多,人头攒动。谢谌隔着人群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,冷意从脊骨延伸到背部再席卷全身,血液都要冻得凝固。
上个星期还在和他过生日的人,怎么会出现在这儿?
谢谌希望是自己眼花看错了,他不信邪地追上去,打算一探究竟。
他追随那个身影进入拍卖大厅,无意踩到了裙摆,在摔倒前被人及时搀扶,再抬头时,目标已经消失在视野中。
拍卖大厅内芳馨馥郁,单靠嗅觉分析不出香味成分。阶梯式设计,几百个座位排列成扇形延伸至几十米,led大屏成为全场焦点。
所有人彼此之间保持友好的距离,就连座位与座位之间也隔了好几米。即便如此,部分贵宾仍有后顾之忧,选择在独立包间观看拍卖直播。
oga们连座位席都没有,只能坐在alpha的腿上,有些高傲的alpha不愿意被当坐垫,便让oga像奴仆一样跪在他们脚边,时不时翘起二郎腿,晃动脚尖逗他们玩儿。
近处,一个跪着的oga手搭在alpha的膝盖,alpha挠着他的下巴。
谢谌看到这一幕并不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