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间临近九点,贵宾们整顿后陆续踏出房间,不紧不慢地踱步。
“砰!”重重的关门声听起来就很无礼,惹得走廊上的贵宾好奇寻声查看。
戴着正红色蝴蝶形面具alpha孑然走来,他个子高挑,颀长的身躯被红裙包裹,裙摆如焰火摇曳,在所有人的眼中跳动着。
长发如墨泼在后背上,丝丝缕缕拂过线条清晰的下颌、裸露的颈项,再散在胸前,顺滑延伸至腰下。
细闪的高跟踩在厚实的地毯上,清脆的踏步声被吞没,每一步都走得轻盈。
他沿着走廊迈步,踏过一盏盏悬在头灯上的一盏盏水晶吊灯,璀璨的光落在他苍白的皮肤上,落在他漆黑的长发上,落在他燃烧的红裙上,让他成为不可忽视的焦点。
无数道目光,犹如被磁石吸引的铁屑,牢牢粘在他身上,以视觉反复品味由黑红白凝练而来的美。
谢谌清晰地感受到压在皮肤上的注视,它们沉甸甸的,让自己无处遁形。他不自热地抬手撩发,将身前的长发别再右耳一侧,淡淡地瞥了一眼越过的路人。
视线交错间,被冒犯的惊疑油然而生,让谢谌险些崴了脚。在对方抬手扶住他前,他率先站稳脚跟。
这里的人自知分寸,不会主动搭讪。
隔着面具,谢谌看谁都冷漠。
因为晕船,大部分东西都吐了出来,真正吃进肚子里的食物寥寥无几,尽管他的腰已经细到给人一种脏器不全的感觉,但还是被这条裙子勒得无法呼吸。
谢谌挺直腰承受这份痛苦,胸肌硬是挤出来一条沟。唯一值得庆幸的是,设计师没有衣襟做得很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