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谌想到什么,“关于实验者,我再多问一句,信息素是花香吗?”他又补充一句,“花香信息素的人那么多,这个应该算不上是绝对保密的信息吧?”
刘佳志思索片刻,笃定谢谌单靠大概念的花香找不出受验体,便点了点头。
“好,今天找你有另外一件事。”谢谌从兜里掏出几个约两寸大的塑封袋放桌上,里面分别装有药片,“这是我现在吃的药,需要你们用仪器检测分析,一切费用我出。”
崔瑛:“这个是……”
“我现在吃的调节激素的定制药。”
“裴墨衍给你的?”崔瑛蹙眉端详药片,她之前主动向提供医院的信息素调和剂,但谢谌以有定制药为由拒绝了。
“你怀疑药有问题?”
谢谌不作声。
崔瑛提过,接受l0-1的alpha,像他一样有这样激烈排异反应的死亡率极高。如果不是那个oga喂了他药,或许他应该当场死亡了。
都是花香,都是口服药片。
如果巷口那位oga也是变性者呢?有没有可能从一开始,塞进他嘴里的药片就是无效药?
但可能出于某种原因,药效没有发作。
难道因为他先天体质特殊?
不,谢谌不信邪,一旦他接受这个理由,就是在抹杀自己变性回去的理想,所以他更愿意将其归咎于后天原因,因此裴墨衍送来的药也染上了嫌疑。
谢谌离开后,二人面面相觑,不约而同地盯着药片。刘志佳说:“这不在我们研究范畴内,最好别管。”